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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保护中小股东的合法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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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小股东反击!这家券商大股东“换血”董事会计划遇阻,临时股东会决议要被推翻?

8月下旬中山证券的临时股东会腥风血雨,4名董事被罢免,高管被换。中山证券小股东如今迅速反击,诉诸法律。

根据9月10日晚锦龙股份披露的《民事起诉状》,小股东起诉要求撤销上述临时股东会形成的决议。券商中国记者采访多名律师分析本案,从当前情况看,临时股东会决议是否被推翻还需等法院判决。其中有律师表示锦龙股份相关行为是否符合中山证券公司章程应是本案争议焦点。

与此同时,小股东向法院申请行为保全。深圳南山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禁止中山证券进行董事会成员的工商变更登记及备案手续。有律师表示,这意味着,须等上述诉讼相关判决生效后,才能确定是否登记和备案。

对于法院采取的保全措施,锦龙股份已向法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复议申请书》。

围绕中山证券董事及高管被强换的问题,中山证券小股东“出手”了。

根据9月10日晚锦龙股份披露的《民事起诉状》,持有中山证券1.18%股权的小股东上海致开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致开”) 向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山法院”)提起诉讼,认为中山证券此前召开的临时股东会违规,称“提案程序、召集程序、主持程序等违反了法律法规及中山证券公司章程的规定”,将中山证券作为被告。

小股东最核心的诉讼请求,是撤销中山证券于8月21日形成的第二次临时股东会全部决议。

什么决议如此重要,缘何小股东要推翻?据了解,8月21日中山证券大股东锦龙股份自行召集和主持了中山证券临时股东会会议,罢免4名董事,其中包括中山证券董事长林炳城和总裁胡映璐。

第一,锦龙股份作为控股股东,存在应整改但尚未完成整改的问题,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不符合中山证券的公司章程,不得行使股东权利;

第二,锦龙股份没有按照深圳证监局要求维持中山证券管理层稳定。

第一,券商股权新规(《证券公司股权管理规定》)出台后,监管层对证券公司存量股东给予5年过渡期整改。

锦龙股份向深圳证监局提交的《证券公司存量股东股权管理自查表》只是表态计划在过渡期内达到相关要求,没有承诺必须达到要求。

因为如果逾期尚未达到要求的,不影响券商开展传统业务,只是不能开展场外衍生品等高风险业务,即只能成为专业类证券公司,不能成为综合类证券公司。锦龙股份认为券商股权新规没有强制要求必须满足综合类券商控股股东的资质条件。

看同行情况,其他券商的控股股东也未达到综合类证券控股股东资质条件,但监管机构没有限制这些股东的相关权利。

第二,自券商股权新规发布以来,中山证券召开数次股东会会议,监管层以及此前上海致开从未对锦龙股份行使表决权等提出异议。

第三,中山证券的处罚事先告知书尽管有“暂停业务期间,保持董事会、管理层稳定”的要求,但锦龙股份认为事先告知书不算正式监管措施。

最终8月19日落地的中山证券罚单中,锦龙股份指出监管层没有“保持董事会、管理层稳定”的要求,但提出免除不适当人选的董事及管理职务要求,锦龙股份已经提出罢免黄元华和孙学彬。

深圳证监局同日向中山证券出具的《确保公司经营稳定的函》并未明确不得更换相关不适格高管,而是要求现任董监高从“配合调查取证、维护公司正常经营秩序”的角度出发“正常履职”。锦龙股份认为,即使相关高管被罢免,也应履行配合监管机构调查取证、不得扰乱公司正常经营秩序的职责。

对此,北京一名律师向券商中国记者表示,锦龙股份回应的第一点意见与上海致开的第一点意见其实不是同一回事,小股东的核心观点是“不符合公司章程”,而大股东的回应回避了这个问题,只谈了监管和同行业的问题,但这些与中山证券公司章程无关。大股东的第二点意见称未提异议,但未提异议与是否符合公司章程并无必然联系。综合来看,中山证券的公司章程具体相关条文的到底如何规定的,锦龙股份相关行为是否符合章程条款,应当是本案争议的焦点。

第一,禁止中山证券执行2020年8月21日形成的第二次临时股东会的全部决议;

第二,本案生效判决作出前,禁止中山证券进行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监事等所有工商变更登记及备案手续,申请人上海致开作为担保人以其持有的中山证券1.18%的股权为上述保全提供担保并出具担保书。

据了解,保全分为财产保全和行为保全,市场常见的保全举动是财产保全。“行为保全”是为避免当事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的利益受到不应有的损害或进一步的损害,法院根据他们的申请对相关当事人的侵害或有侵害风险的行为采取的强制措施。上述上海致开申请的保全措施为行为保全,即要求禁止被告作出某种特定行为。

锦龙股份认为上海致开持股比例仅为1.18%,存在保全内容超出诉讼主张范围等问题。锦龙股份及中山证券已分别向南山法院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复议申请书》。

锦龙股份还提到,小股东作为担保人以其持有中山证券全部1.18%的股权为上述诉讼保全提供担保,违反了《证券公司股权管理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即“证券公司股东质押所持证券公司的股权比例不得超过所持该证券公司股权比例的50%”。锦龙股份表示,公司与中山证券保留通过法律途径要求赔偿的权利。

所谓的小股东是 相对于大股东而言的。大股东因持有较多公司股份而对公司的决策产生实际的影响,其意思表示经公司的决策程序而上升为公司的决定。由于公司制度实行资本多数决原则,大股东通过其所投入的较多资本而取得对公司的控制权,这种制度和原则本身是符合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的。但是权利如果没有制衡就会失衡,就会产生损害,最直接的损害对象是公司小股东的利益。所以,加强对小股东权利的保护,已成为现代公司法的一个重要趋势。

对股东权利进行司法救济,是从法律上保护股东权利的最后防线。股东诉讼是公司法保护股东权益的一项重要制度。股东诉讼一般可分为直接诉讼和派生诉讼。直接诉讼是指股东在公司所享有的个人性权利受到妨碍或者侵害时提起的一种诉讼。股东派生诉讼是指股东基于股份所有人的地位,为保护公司利益而代表公司对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人提起的诉讼。我国公司法对于股东直接诉讼的规定不甚全面,对股东派生诉讼的立法尚属空白。借鉴国外的有关立法并结合我国的实际情况,笔者认为应在我国公司法中明确赋予股东诉权,健全股东的直接诉讼制度,建立股东的派生诉讼制度。

在建立股东派生诉讼制度时,必须明确规定以下问题:第一,作为派生诉讼的原告股东资格问题。为了防止股东滥用诉权,各国都对提起派生诉讼的股东资格加以限制。笔者认为,比较之下,英美国家采用“当时股份持有原则”,即要求作为派生诉讼原告的股东在起诉时是公司股东的原则较为适当。理由是:①提起派生诉讼的原告股东的诉权来源于公司诉权,其诉讼结果的获益者是公司,作为原告股东的个人只是得到间接利益。②作为派生诉讼原告的股东是因公司怠于行使权利才提起诉讼的,其地位对于公司来说处于劣势。第二,提起派生诉讼的前提条件。在国外,提起派生诉讼一般都以原告股东须先请求公司采取救济措施为前置条件,如美国的“竭尽公司内部救济原则”(因股东派生诉讼的诉权是在公司怠于行使其诉权的情况下取得的)。因此,笔者认为,我国立法亦应采取这一前置条件,以防止个别股东滥用诉权。第三,关于派生诉讼的被告问题。笔者认为,股东派生诉讼是针对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人所提起的诉讼,故派生诉讼的被告可以是公司的董事、监事、经理、大股东,亦可以是公司之外的第三人。那种认为派生诉讼的被告只能是侵害公司利益的董事、监事、经理或者大股东的认识是狭隘的,不利于规范我国公司行为,亦不利于对公司中小股东权利的保护。

另外,我国公司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仅规定了股东有权要求法院“停止行为人的违法行为和侵害行为”,但未规定股东是否有权就该行为给公司或股东造成损害时要求行为人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虽规定了董事、监事、经理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至二百一十七条虽规定了董事、监事、经理违反法律义务所应承担的责任,但未规定有控制权的股东利用其优势地位违法通过股东大会决议或者迫使董事会通过违法决议时所应承担的责任。笔者认为,在重构我国公司法时,除明确赋予股东直接诉讼和派生诉讼权利的同时,应明确规定股东有请求不法侵害人就其侵害进行赔偿的权利及赔偿的范围、赔偿的程序等。只有建立赔偿制度,才能切实维护股东的权利。

我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出资或者部分出资。”但如果股东的股份无人收购而其又想退出时怎么办?许多国家的公司法都规定了小股东在特定情形下享有股份收买请求权。这一规定对保护小股东的权利是十分必要的。笔者认为,我国公司法亦应对此作出规定。同时需要明确以下问题:一是该项权利适用的范围。股东在特定情形下才能行使股份收买请求权,如在公司合并、分立、转让、修改章程等重要情形下才能行使这一权利,而在公司面临破产、解散的情形下,任何股东均不得请求退股;二是小股东股份的购买主体及价格问题。对此,有的国家规定由大股东购买,有的国家规定由公司购买。笔者认为,从规范公司治理结构和维持公司资产的角度,应由大股东购买。购买价格可以由其相互协商,协商不成的参照市场价格确定。